本站10月12日讯 “1999年9月,我到长清黄河。今年这个月,正好27年。”
说这话的,是长清黄河河务局局长井普泽。四十出头的年纪,在治黄队伍里不算“老”,但在长清黄河,他已经待了整整27年——从十八九岁的毕业生,到单位负责人,没换过地方。

在“纪念人民治黄80年”故事分享座谈会上,他没有念稿,也没摆成绩。他把自己27年的经历当成一条线,串起长清黄河这些年的变化,讲给在座的年轻同志听。
坝是一段一段垒起来的
1999年冬天,娘娘店、贾庄、董苗控导同时改建。局里三个领导,一人盯一个项目;项目上一个技术负责人、一两个技术员。“那时候工程上就一台东方红推土机,其余全靠拖拉机运石头。”他记得清楚——白天扛车子收方、盯质量、记进度,晚上住农家小院,自己生炉子。除了偶尔回来换换衣服,基本就在工地。
后来为挖10号坝基槽,协调来一台挖掘机。“那是长清黄河第一次用挖掘机施工。”一句话,把当年治黄的家底和窘迫,说得明明白白。

可就是这么干:坝号从少到多,工程从上延到加固,娘娘店、顾小庄、桃园……一段一段垒起来。冲毁后再修、再加固。
“现在再去河边——坝坡平顺如砥,格棱笔直,草皮绿毯一样直铺;备防石码放横平竖直,断面桩、责任牌一目了然;硬化连坝路直通坝头,车到、人到、料到。水下根石也稳了,监测设备实时盯着走失情况。跟当年那一层土两层石子的‘光板坝’,完全两码事。”

坝还是那些坝名,河还是那条河。但底子厚了,腰杆就硬了。
从三天踩泥到三小时巡屏
“你们现在可能不信,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巡查一遍长清黄河的工程,得三天。”
座谈会上他说起这个,周围年轻人真有点懵——52公里河道,现在无人机飞一圈、视频监控扫一遍,半天都嫌多。
“那时候没有路,工程上全是庄稼和树,坝号之间根本连不通。从娘娘店到西兴隆,绕来绕去,好长时间才摸熟道。”他比画着,“一个工程班三五个人,全靠两条腿走,拿本子记水位,发现险情靠跑回去报信。上一天休一天,24小时盯着,晚上院子里就是狗叫和蚊子。”
他没把这当苦情故事讲,而是顿了一下,话锋转到现在:
“今天不一样了。长清管理段管着52公里河道、16处控导工程,6个人,平均年龄33岁——靠腿跑?跑不过来。但现在天上无人机自动巡航,岸边视频监控全天候在线,手机端电子清单实时派单、闭环整改。重点坝段还能监测水下根石走失情况,汛期无人机先飞一遍探水情,人再精准补位。”

从“两条腿+本子+电话”到“空中+视频+地面”立体巡查,巡查一遍的时间从三天变成三小时,不是因为我们变能跑了,而是装备变了、手段变了。
两次大水,同一种本能
“桃园控导1988年出大险的时候我还没来,但老同志讲给我听——13号、14号坝根石走失,护坡大面积下滑,坝前水深8到12米,险情极险。”座谈会上他提起这事,“巡查人员发现险情,第一时间上报,专业队伍先上,抛石、挂柳,顶不住,又调解放军200多人、群众1500多人,奋战三昼夜才控制住。要不是早发现、早处置,那几个村就悬了。” 他顿了顿:“这件事刻在长清黄河人的骨头里——巡查不是走过场,是早发现、早上报、早抢护。”

33年后,2021年秋汛,新中国成立以来下游最严重的秋汛洪水,长清黄河全线告急。
“那次秋汛前后持续一个多月,水位高、历时长、工程出险多。但我们顶住了。”他说得很平,但年轻人知道那一个月意味着什么——全天候值守、预置料物、科学调度、重点坝段一段一段过筛子。“当年桃园抢险靠的是‘发现早、上报快、人海战术往上顶’;2021年我们靠的是‘预案在前、料物到位、精准抢护、人不蛮干’。”

手段变了,装备变了,指挥体系变了。但那根弦没变——守河有责,寸土不让,永远不能松。
27年,黄河自1999年起已连续不断流;27年,长清黄河从“单薄坝岸”长成“系统治理的铜墙铁壁”。
大河奔流,不回头。长清黄河的故事,一年一年接着写下去。(杨淑婷)
编辑:田光 录入:徐文彪 审核:陈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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