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韦庄”诗意到“伟庄”实干

山东黄河河务局门户网站 时间:2026-5-11 来源:本站原创

去年七月,我怀揣着对黄河的无限憧憬与对治水事业的满腔热忱,踏入了伟庄管理段这片土地。一年前,我还在家中苦刷行测,狂砍申论。如今,我站在黄河岸边,望着波涛滚滚的河水,心中波澜起伏,黄河上所有浪漫的诗词,皆是代代治河人用血和泪强加给大河的颂章。

回首工作报道当天,我就在心里悄悄地把“伟庄”念成了“韦庄”——这个花间派词人的名字,让初来乍到的我,对黄河治理生出了几分诗意的想象。彼时恰逢黄昏,堤岸上丰美的水草随风摇曳,夕阳下的金柳暖意融融,碧绿菜畦间偶有燕雀掠过,我恍然以为自己将踏进“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”的诗意江南。韦庄笔下“劝君今夜须沉醉,尊前莫话明朝事”的闲适,让我幻想着在黄河岸边也能吟风弄月,写就“人人尽说黄河美”的词章。然而,当真正接触工作,扛起测绳巡堤,头顶烈日丈量水位,我才反应过来,这里没有“小山重叠金明灭,鬓云欲度香腮雪”,更没有“残夜出门时,美人和泪辞”,有的只是出门巡提时留守在段里老同志关于安全的再三嘱托,是防汛时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双脚,是巡堤时裤脚沾满的黄泥。从“韦庄”到“伟庄”,一字之差,让我从吟风弄月的词人梦跌入了治河人现实。所以治河人不写风花雪月,只写日复一日的守护;不故作风雅词章,只谱安澜长歌!

其实,初到基层管理段,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,都有一段难以言说的不适应。我想这无需粉饰,这里的蚊虫比黄河里的水还多。宿舍被褥潮得能拧出水,后背湿疹痒得整夜翻滚,连最简单的外卖都点不到,最近的市场要走上五公里。那周我总是盯着手机里同学朋友圈的高楼大厦,烧烤外卖,翻来覆去想:要不要写辞职信?可好不容易考上的编制,又怎么甘心直接放弃不要?韦庄写"人人尽说江南好",可伟庄的蚊子追着我咬,满腿小红点像在嘲笑我的天真。现在,我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。蚊虫再多,有同事分享的花露水和蚊香;被褥再潮,晒过之后满是阳光的味道;没有外卖,食堂里的家常菜反而更放心,周末无聊,老同志讲的故事诡奇梦幻,惊心动。当然,真正驱使我留下的是对未来的信心,我相信现在我所不适应的基层,日后终有一天会成为我们深深眷恋,无法割舍的成长沃土。正如那句鸡汤所言:真正坚守不是从未动摇,而是在动摇之后仍旧选择留下。

入职一载唯一指的骄傲的是,无论是迎水坡头还是背水堤脚,多多少少都留下了我的足迹,因而更能体会,所谓的黄河安澜,从不是天经地义的馈赠,而是有人把“小家”搁在身后,把“大家”扛在肩头,大河何处不起浪,大地何处未遭雨;不是河水自己学会了温顺,而是一代代黄河人用青春把桀骜驯成了安宁。

黄河奔涌,岁月流金。作为新时代的治黄青年,我愿将“韦庄”的诗情,化作“伟庄”的实干,在黄河岸边扎下青春的根,用每一份踏实的报道,书写新时代治黄青年的完美答卷。(王海超 亓飞)

编辑:田光 录入:徐文彪 审核:陈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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